打開世界地圖,自古以來,在中國的北方有著遼闊富饒的土地,地廣人稀、資源豐富。自古以來,生活在這片肥沃土地上的人們與我們中華民族又有著說不完的愛恨情仇。在歷史上中國的北方一直都生活著一代又一代的戰斗民族,對中國歷史上歷朝歷代都有極大的威懾,就像匈奴之于漢朝,突厥之于唐朝,契丹、女真之于北宋,女真、蒙古之于南宋,后金之于明朝,沙俄之于清朝,蘇聯之于年輕的新中國。現在,在這片沃土之上生活著的依然是充滿血性的戰斗民族,依然是世界大國、強國的俄羅斯。這片北方的沃土在我心中一直有著很深的印記,從偉大的沙皇彼得大帝到世人皆知的文豪普希金,從我小時的蘇維埃紅色教育到歷史書中蘇武牧羊的北海,從我兒時記得的第一個外國人名“瓦爾瓦拉瓦西里耶夫娜”到今天的普京大帝,。
帶著這些兒時的回憶,帶著對這個陌生國度的好奇心,我前后三次去往這個國家,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分別去了兩次,西伯利亞的貝加爾湖去了一次。事與愿違,在幾次接觸這個國家以后,俄羅斯之旅非但沒有滿足我的好奇心,反而讓我對這個戰斗民族國家的好奇心越來越濃,疑惑也越來越多,在這片土地上甚至我連今天俄羅斯都給丟了!圣彼得堡,讓我看到了沙俄。莫斯科,讓我看到了蘇聯。俄羅斯呢?我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我三次前往俄羅斯探秘得到的答案居然是一個想都想不到的新問題--今天的俄羅斯在哪兒?
第一次去俄羅斯是在2014年6月13日夜里,搭乘俄羅斯航空的飛機前往莫斯科換乘飛往圣彼得堡的航班。不用我說大家也都知道,俄羅斯航班一個個都是客機里的戰斗機,在大雪紛飛的伊爾庫茨克,讓乘客下飛機活活把飛機推到跑道上強行起飛。2010年冰島火山讓全歐的航班停飛,唯有俄羅斯航班一切照舊。2016年3月一架在飛行的俄羅斯航班接到出發地機場的通知,飛機的輪子在機場跑道找到了,趕緊回來把你帶輪子安上。這還不算,俄羅斯航班至今還保持著劫機犯無一幸存的記錄。不過我的運氣不錯,這次旅程沒有遇到什么特殊情況,機長的一身本領沒有機會得到肆意地發揮。
飛機上的俄文雜志里有中華車、聯想手機、海爾wifi智能空調的廣告,看來中國的影響力已經先前于我到達了俄羅斯。說到硬件水平,俄航確實難以叫人恭維,飛機上沒有給手機充電的USB插口,這種基礎配備就連屢次出事的馬航都有。娛樂系統簡直就是擺設,電視沒有節目,甚至連飛行信息都沒有,根本甭想看到飛行的實時情況。軟件呢?就說一件事,由于是夜航,我一上飛機就帶上眼罩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輕撫我的肩膀,打開眼罩一看是空姐,問她干什么?笑瞇瞇地給了我一塊水果糖。當時我是莫名其妙,旁邊的人告訴我是例行的服務項目。嘿!怎么說呢?你說她服務不好?不可能!人家嚴格執行著服務程序,一絲不茍,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俄羅斯人的腦子不會轉彎,用咱們中國人的話講就是特別死性。
不過俄羅斯人從不認為這是缺點,認死理好像是他們引以為傲的事情。曾經一個俄羅斯人對中國人說,你們中國人換燈泡一個人就行,先推過來一張桌子直接踩上去,然后抓住燈泡直接給擰下來換上新的,完活!我們俄羅斯人呢?換個燈泡需要五個人,一個人踩上桌子站穩了,其余四個人分別抓住桌子的一條腿,桌子上的人確定自己抓住燈泡后,其余四個人開始抓著桌子腿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