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芽莊過了兩夜之后,我們才真正看清芽莊城市的風貌。雖說作為越南慶和省的省會城市,但芽莊市城區面積大小只相當于國內的某些縣城。相較越南其他城市,芽莊更多些現代化和明媚,城市布局細長,濱海而建,屬于城區的6公里海岸線全部是無敵沙灘海景,與沙灘平行的濱海路就是芽莊的主干街道。疏朗椰林、細幼白沙、草頂蘑菇傘、沙灘躺椅和街道另一邊的高樓大廈,商店林立,構成這個熱帶濱海城市的旖旎風情。
芽莊市內除了六公里長的沙灘海岸,還有一些散布在各處的人文景觀,芽莊公交車很少,步行不可能,自行車很累,出租車太貴。作為摩托車王國的越南,相比起胡志明市和河內這兩座大城市街道上摩托車流如同激流險灘,芽莊的交通狀況要好得多,對于外國游客來說,還沒有哪個城市的摩托車像芽莊那樣有親和力。
辦完租車手續,騎車拐入濱海大道,稍微提速,碧藍的海、綿延的沙灘、穿比基尼的外國女郎、牽著手的情侶、戴越南斗笠的婦人、穿奧黛的姑娘,在你前方,在你后方,閃現而過,和陽光一樣明媚,衣裳鼓起椰風,忍不住想要長嘯——不過這顯得太少見多怪了,更多的摩托車從你身旁呼嘯而過——芽莊人民天天過著這樣的日子。
婆那加占婆塔是芽莊最重要的人文景觀,這個越南占婆時期的古印度教圣地有千余年歷史,至今有4座建筑保存下來,即是芽莊的旅游景點、重要文物,也是越南人仍在朝拜的圣地。我們來時,恰巧是大年初一,春節也是越南人最隆重的傳統節日。芽莊人或是情侶,或是全家老小,身穿傳統的京族服裝,排著長隊進塔參拜、祈禱。婆那加塔建在城市北部的一個小山丘上,山下是一個很小的海灣,泊滿漁舟,遠眺兩座大橋之外碧藍的海。
再次擰開油門,往東北方向騎去,漸漸出了城區,加大油門,沖上一個小山坡,就到了鐘嶼石岬角。相對芽莊海岸漫長的沙灘,這里的礁石巨巖的海岸地貌顯得尤其突出。一望無際的碧,點點島嶼,點點漁船,海浪拍打巨礁奇巖,在這里光是發呆就會一不小心忘了時間。但鐘嶼石岬角最文藝的氣質來自于瑪格麗特?杜拉斯的自傳小說《情人》改編的同名電影。其結尾處,梁家輝和珍?瑪奇飾演的男女主角最憂傷的別離,就是以鐘嶼石岬角為外景地拍的。
在怪巖間爬上爬下,在礁岸看驚濤拍岸,在巖縫里捉螃蟹,或者去茶棚里要一杯滴漏咖啡,慢慢地任時間過去,鐘嶼石岬角景區雖然不大,但在這里一不小心就能泡上半天。
芽莊教堂是一座有一些中國建筑風格的哥特式老教堂;龍山寺則是典型的中國南方寺廟建筑風格的佛寺。他們都在城市中心人口密集處,拿著復印的地圖,憑著手機里的MAPS.ME地圖APP,找到他們倒有點象是“定向尋寶”游戲。仿佛尋找的樂趣更大些,不過芽莊教堂的建筑風格,確實很有趣;而龍山寺,因為跟國內的寺廟風格太像了,倒是寺廟門口如同廟會一般的小買賣更吸引人,尤其是從未見過,自始至終也打聽不清楚名稱的,奇特美味的越南小吃。
只有通過跨海纜車聯接到芽莊市的VINPEARL(珍珠島)沒有去,那是芽莊最大的海島,據說是一個海上樂園。留一點念想吧,但愿還有機會去越南,去芽莊……